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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丝
.v. 发表于 2006-08-28 15:21:07

我在变成蚕——一种历来比较恐惧的虫类。
做自己不能明了的事情,想自己都分不清楚的人。沟通有时候是种裂痕,欲盖弥深。好像我们之间有一股风,凛冽的袭过,掠取太多不言自明的声音。
多年前上海,说好的再不相见也不必遗憾——人的过程中存在过多的仪式,相处数日,不知怎的言语投机。可是跳出那个圈,却可能再也没了联系——他不能说不是知音,但知音如果何其多,还有什么滋味。
所以没有离愁别绪,没有如隔三秋。这样的人,我们称为过客。
过客重逢,却叫做故知。故知多的那几点熟稔,是再次催化知音的酶,迅即反应。
不切实感。情节的生拉硬扯。平时会嘲讽,撞见时会恍惚。
我们还说着那么像同一国的语言,可以沉默可以倾谈。我却总想问,我们是谁?
死党说我给了自己太频繁的心理暗示。暗示我是个任性的、狡黠的自私鬼。我在电话里对着那边的宇发脾气,伤害有时候用来疗伤——狡辩者永远为自己开脱。
我们终于第一次“争吵”。
是因为另一个人?是因为我自己。我看到了自己的模样,我拼命吐丝遮盖那丑态。
包裹得严丝合缝以后,才有可能飞出另一种生物。同样丑陋的、会飞翔的生物。
一篇断章,自己读着都要大脑阻塞。
我在这样的时刻不会脏话,仅存的一点疼惜,留下来好了。
图片他传过来,说是过去拿他相机拍下的。再过若干年,大概会为现在汗颜,或者庆幸。年轻时的发神经,为搏彼时一笑,也是乐事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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